您当前的位置: 首页 > 历史

父亲和我

2018-10-31 14:08:53

父亲和我

在我刚懂事时记得父亲是一商店的现金会计,父亲的办公桌就在家里,专门用一个抽屉来放钱,每天都有下属各门市部的人来上缴销货款,经常是大大小小整捆整捆的钞票放满了整个抽屉,好几万元是常事,父母亲经常在亲戚朋友前夸奖我和弟弟从不拿抽屉里的一分钱,因为我和弟弟知道那钱是公家的。 父亲原没有学过会计,但父亲对会计的挚爱我有感受,他经常看一些财务和会计的书籍,以至于父亲做现金会计时间不长就又做了总帐会计,领导和同志们的信任使得父亲继续承担着现金会计的任务。记得在我上小学时,父亲又一次准备为寻找帐面上一分钱的差错要通宵达旦,我建议父亲第二天再找,父亲并不理我,到是母亲说,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帐不平他是睡不着的,我说不就是一分钱吗?自己垫上就是了,这时父亲说话了,这个差一分钱不一定就是少一分钱,一分钱虽补上了,但账不平的问题还是没有找到,今天不把一份钱不平的问题找出来,明天的事情更多,问题就更不容易找,所以还是今天辛苦点吧。父亲就是这样对工作严谨和执着。 记得后来这种情况就变了,父亲不是为自己找差错,而是帮其他会计找差错。我还记得父亲引以为荣的是多次参加上级部门组织的对他人经济问题的检查,在检查期间,父亲在吃饭或晚上睡觉前都经常思考所查的问题,功夫不负有心人,好几次问题的突破口都是父亲发现的,由于父亲的正义感,使得到我家来说情的人都扫兴而回,父亲也为此得罪了很多人。当时令我大惑不解是,那些有问题的人不是都会被抓起来的,记忆深的是当时问题严重的一人仅是虚惊一场,说是钱退出来了。 由于为人的厚重、耿直和正义,父亲后来被选举为单位负责人,但他仅是放弃了现金会计的工作,继续兼做总帐会计,父亲说做会计是长期的,做领导是临时的,尽管父亲的负责人做到退休,但他的总帐会计也一直做到退休。如果用现在简洁的一个词来形容我父亲,那就是他是一个 诚信 的人。父亲退休以后,许多单位都争相聘请他去工作,直到前两年因健康原因才辞去了的工作,我想这就是对父亲诚信的报答。 20世纪80年代初末我走上了人生的个工作岗位 税务局,九零年末我调到审计部门,九七年九月又调到目前的财政部门,财税审三个部门,都与会计密不可分。在我老家,社会上对没有官衔的税务人员都称 会计 ,我刚工作自然就是 刘会计 了,所以,我也应该算是一个会计。二十多年的风风雨雨,熏陶了现在的我,每每想起,酸甜苦辣历历在目。 记得有一次刚调到税务稽查组,我一个人到一单位去进行纳税检查,查补了一万多元税款(那时规定,如果问题清楚,可以现场写检查处理决定),因一万元的补税在当时是非常大的金额,所以我高高兴兴回到了办公室,可一会儿领导也来了,叫我把检查处理决定中补税多的一条去掉,我问为什么,那领导说我查错了,我再问错在那里?领导说叫我改我就得改,不要问那么多,我说我不知道错在那里怎么改呢?记得在其后的一次会议上那领导站起来拍着桌子几乎咆哮着要我改,我也站起来回敬了一句请他告诉我错在那里,直到我还是坚持没有改。此问题我是顶住了,但后面的事情我无法顶住,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我被五次内部调动,有两次第二天就要我报到,前一天才通知我,而且总是把我调到离家很远,税款很难入库的地方,还有几次那领导亲自带人突击检查我的工作,到了我的办公室才知道是来检查的。我深知领导用心良苦,同志们也都告诉我,领导几次突击检查就是想看看我开票额和税款是否一致,如果不一致,那就是挪用税款的大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其实领导怎么会知道,我从小接受的教育,父亲的榜样,一分钱也不可能少的啊! 九零年底我终于摆脱了那税务局的领导。九一年四月即被派去审计我原来工作过的税务局,遇到我那原来的领导,他完全换了一副脸孔,那阿谀奉承,卑躬屈膝的模样真让我恶心,既然摆脱了他,就不再说了,随他去吧,因为我又面临了新领导。新领导是个文人,与前面那税务局的领导曾经带枪杆子收税的经历不同,新领导一直是拿笔杆子的,很是文乎,轻言细语。我总结了几年跟随他查税务局(代表上级政府查下级政府)的经历,每次检查前的动员这位领导总是要求对问题一个都不能放过,遇事要多请示、多汇报,不要自作主张云云。我印象深的规律是如果我白天发现了税务局的大问题,晚上领导的房间里就一定会热闹,被检查的市或县的市长、县长或局长们肯定就会来找领导 沟通 ,到第二天吃早餐时领导仍然保持着前一天晚上的那种踌躇满志,如果我先到了餐厅,领导会主动坐到我旁边,如果我去晚了一点,领导会亲热地招呼我坐到他旁边,我被领导看重的愉悦也油然而生,这时的领导总会对我提到前一天查的问题,先表扬我如何查得好,查到点子上了,然后就开始说什么市长、县长的反映强烈,对他们市(或县)的影响会比较大,再后面就是如果把问题缴上去,事情搞大了也很难处理,反正到时候还要 讨价还价 ,不如现在就不谈了等等,然后就鼓励我再接再厉好好干、认真查,整个过程领导都是和颜悦色,笑眯眯的。伴随着领导的好心情,我的心情也往往会好上一天,可能还会因加倍努力而发现更多更大的问题,所以,整个检查我虽然忙碌而紧张,但常常能够保持愉悦的心情,我那领导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还是这位领导,在后来一次我带组到企业进行税收、财务、物价大检查,还没有查完,突然来了两位同事,说是按照那位领导的指示前来和我 核对 检查的问题,主要是怕我的结论有误。我莫名其妙,问题还没有完全查清楚,更没有与被检查单位交换意见,怎么知道我可能有错呢?再说,就是有错也不应该是这种方法啊?我很是不悦,但心理明白,肯定是我们查的问题非常重大或关键,不然企业不会如此急于向领导汇报,领导也不会轻易作出 核对 的决定。既然是同事,我也就开诚布公说明了检查的情况,经过反复核对,终证明我们的检查没有错,来核对的同志对我悄悄说希望我能够领会领导的意思,我说领导的意思我已领教多年了。其后自然是我的固执己见决定了对此事情的处理,那个企业被全额补缴了一百多万元的税、费及基金,但还是考虑到领导的因素,没有罚款。 而今我调财政部门已有七载,身为注册会计师的我正好从事对注册会计师的行业管理工作,对社会上说注册会计师不诚信的问题我断然不能接受,因为我不但目睹而且还经历了社会上许多不诚信的问题,我完全可以证明不诚信是一个社会问题。 也许是命运的撮弄,偏偏让我在发光时遇到了那两位领导,现在,两位老领导也早已离休或退休,据了解,退下后遇到了他们所不虞的鄙夷和冷眼,勿用多言,可想而知了。但无论如何,我还要感谢两位领导,是他们开导了我社会的沧桑,是他们磨练了我的百折不挠,是他们激励了我对事业的竭智尽忠。 现在我终于感悟到,不管在工作学习,还是为人处世,我又何尝不与父亲一脉相承?不惑有余的我虽有一种莫名的惆怅,但终于看清了人情世故和世态炎凉,我的性格,不,我父亲的性格决定了我将继续毅然前行,义无反顾。 不迷信的我給自己算了一命,将来退休了也会和父亲一样,有人会争相聘请,因为我的诚信,因为我的为人,还有我的审计和会计,这是我給自己找到的慰藉。 会计的征途总是要有奉献,有牺牲,我还是走自己的路,鞠躬也好,尽瘁也罢,让别人去说吧!:希

道路围栏网
EVA内衬
一代女皇多少钱一盒
推荐阅读
图文聚焦